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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苑撷英

李永刚 散文——《春天的早晨》

作者: 李永刚     时间: 2021-03-18     点击: 查询中    分享到:

春天的早晨


1. 早晨的阳光


如果要写春天的早晨,最好就从阳光写起。

透过窗户,对面高楼的端墙上,早早地贴满了阳光。这是春天早晨的阳光,是在春眠中休息了一夜才出场的阳光,她传递着别样的感觉——纯粹的那个亮堂,纯粹的那个温馨,纯粹的那个蓬勃,让我由不得想起了王安石那句被春光沐浴了千年的诗句: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这春天早晨的阳光,便是曈曈的感觉。

这春天早晨的阳光,不同于冬日早晨的阳光。冬日早晨的那个阳光,是清瘦瘦的,是僵硬硬的,每一缕光都抵不过气候的清冷,挡不住寒风的刺骨,虽然她努力放射出应有的光芒,却怎么也难以温暖瑟瑟的寒意。冬日的阳光是萎缩了的阳光,只有孤单没有热烈,只有清瘦没有壮硕,只有守成没有拓展,是清冷冷的阳光。

这春天早晨的阳光,则是放射光芒的阳光,则是开花的阳光,则是播撒梦想的阳光。每一缕光芒里都是温馨和煦,每一缕光芒里都是草青花香,每一缕光芒里都满含着春的感觉——温文尔雅的感觉,落落大方的感觉,温润如玉的感觉,催生万物生长的感觉。这春天早晨的阳光,是少女,温情脉脉;又是少男,英姿勃勃。

早晨出门,走在春天里,干干净净的阳光,照耀干干净净的早晨;亮亮堂堂的阳光,给你一个亮亮堂堂的春天。


2. 早晨的天空


蓝啊,蓝蓝的那个“蓝”。分明是让春风搽过的,分明是让春雨洗过的,分明是天空亮出了她本来的容颜。

这是适合翅膀飞翔的天空,这是适合孩子们风筝畅游的天空,这是适合睁眼和闭眼都可以畅想的天空。

最好是停下脚步,举头仰望,静心地感受那“蓝”的美好,醉心地体会那“蓝蓝”的浩瀚,此时,天空便不是天空,蓝也便不是目光所及的那个蓝。天空已是只属于白云去飘的那个蓝蓝的天空,蓝已是只适合让白云去飘的那个天空的蓝。天空已是你纯洁的领地,是你高高在上的心旷神怡之域,是你飞驰梦想的无边疆宇。你可以对着这浩浩瀚瀚的蓝去畅想,去高歌,去无所顾忌地飞马驰骋……

这春天早晨的天空,蓝成一种纯,蓝成一种醉,蓝成一种痴。这蓝蓝的天空,是令你我挚爱的天空,是令你我仰慕的天空,是令我们无限畅想和追随的天空。

你可以插翅飞翔在这蓝蓝的空际,贴心贴肺地领受这春天早晨天空的那个清新,彻骨彻髓地领受春天早晨天空浩瀚的那个“瀚”,醉心醉情地领受春天早晨天空蓝蓝的那个“蓝”。


3. 早晨的鸟儿


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”。这诗句,自唐朝伸展开来,古老而青翠,如千年的枝条,长满了春天,落满了鸟儿。

清晨,天地已醒,鸟儿啁啾,清脆的鸣叫在枝头欢快。在鸟的脆亮细语声中,孟山人吟诗的声音在夜来风雨的滋润下,湿湿地穿越千年,悠悠传来——春天依然是大唐的那个春天,鸟儿依然是属于诗人的那些鸟儿,穿过时间的隧道,氤氲至今,成为这个春天的早晨。这个春天便是大唐的春天了,便是孟浩然的春天了……这个春天自然而然便是平平仄仄自有韵律的春天了,这个早晨也便是春眠不觉晓的早晨了,这个早晨的鸟儿也便是我们能够处处闻啼的鸟儿了……

春眠了一夜的鸟儿,早晨的叫声最是清纯,最是清脆。这些可爱的鸟儿呀,知道春天已经徐徐而来,她们已耐不住静候,而要早早起来,欢欢喜喜,蹦蹦跳跳,一两个携手,两三个做伴,三五个成群,在清嗓,在歌唱,在喧哗,在嬉闹,在逗乐,在欢跃……这是自由自在的鸟儿,她们争相谈论春天的斯文,娓娓叙述春天的雅致,心直口快地讲述春天的美好。

春天早晨的鸟儿,注定是春天的使者了,是春天的歌唱家了。我们只需留心,便会沉醉在这春天早晨的鸟声里……


4. 早晨的城市


太阳从东边鳞次栉比的高楼上冉冉升起,渐渐染红了天,染红了地,染红了日日夜夜听着我们呼吸的这个城市。

远望南边,黛青色的秦岭逶迤起伏,蜿蜒伸开。她好似跃动,又好似沉静。她清晰可见,苍苍的,翠翠的,那是春天早晨的山色,是春天早晨的青青。

城市的每条路上,颜色不同形态各异的车辆,在早晨的春风里汇成壮观的车流,缓缓涌动或是疾驰而去。车轮在追赶时光,每一辆都怀揣梦想。奔跑,在这春天的早晨奔跑……

那道沿上似小推车一般的卖早餐的摊点,让城市的早晨,在急匆匆的脚步中,散发出春天早晨的餐点香味——小米稀饭的纯香,枣味米糊的甜香,黑芝麻糊的黏香,豆浆的豆香以及各种包子的馅香,各式卷饼的脆香……这些早晨的餐点,一摊一点,摊摊点点,那个早点的味香啊,洋溢在城市春天的早晨,那香味里蕴含了一座城市新的一天的开始,急匆匆,忙碌碌,匆匆的一买一卖中,尽显了与人生争春光,与时间争分秒的急和快。

那骑车的少男少女,一个个在春风里骑行,躬身努力,使劲蹬着车子,努力在蹬,唯恐车轮慢了下来。那五颜六色的共享单车,是城市的风景,是年轻人青春的伙伴,它载着一个个青春男女的梦想和向往,也载着一座城市的未来和希望。

早晨的春风,吹起了俊男潇洒的风衣,吹起了靓女飘逸的长发,吹起了一座城市春天里无穷无尽的梦想和故事……


写于2021年2月20—21日

(集团机关  李永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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